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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飯

【SK】I see the Light

哭成狗了😭

April.Summer:

用了《被偷走的那五年》里脑子坏了的那个梗。




bug有好多。




黄担亲妈你们要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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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了一个绵长的空白的梦。




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光线的刺目。晃眼得几乎想流泪,忍了忍,又缓下来。再睁眼,四周是惨白的墙壁,眼前是熟悉的马内甲。




二宫和也试着动了动胳膊。还好,胳膊没断。




又动了动腿。恩,腿也还在。




 




失去意识前的场景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的过了一遍,他恍然发现他大都记得。




那时候演唱会彩排,他例行走到自己该去的位置。可印象里只是稍稍跳了几个舞步,有了一些震动,脚下的台子不知怎的突然就塌了。




视线里的世界天翻地覆。他直直地摔下去,来自四肢的疼痛还未来得及感知,头也跟着撞在地上,下一秒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演唱会一向安全,松本润在这方面操了很多心。可天有不测风云,大抵说的就是这样。




 




看得出二宫和也的不安分,马内甲安抚着说,“现在各大媒体都封了口,暂时不会有消息传出去,你父母那边我们也没细说。”




“那工作那边……”许久没说话的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他费力的清了半天。




“个人的工作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也都延迟了。番组那里还有存货能用,他们紧急开了个会,搞了个特别企划,能应付一阵子。”




“哦……”他低低应了一声,“那我这是……伤哪儿了?”




“也没什么要紧的伤。就是撞到了脑袋,有可能脑震荡。”马内甲替他掖了被角,“等会儿医生过来看看情况再说。”




 




医生过了一会儿过来给他检查。




“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吗?比如头晕,恶心?”




他想了一下,“恩……不想说话算不算?”




马内甲迅速教育了他一通,“这是在给你治病呢,二宫さん。”




他撇撇嘴。明明全身上下好得不得了,不晕,不疼,也不恶心,可头上缠的那层厚纱布都快把他闷的难受了。工作还有一大堆,演唱会也快了,在这儿干躺着算什么事儿。虽然他确实忙了很久,需要好好这么躺着休息一下,但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受伤的经过还记得吗?”医生又问。




他眨巴眼,“记得啊,比记台词都清楚。彩排的时候从台子塌了摔下来的嘛,唔……哪儿先着地倒是不记得了。”




医生转头看向马内甲,“受伤经过你没有提前跟他讲吧?”




马内甲摇摇头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医生又转回来狐疑的看着他,接着问,“其他地方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他略略想了想,“医生,我觉得我就像喝了一箱红牛一样精神。”




 




在二宫和也的强烈坚持下,医院第二天还是放了他出院。




坐在保姆车上,街边的景色不停向后倒退。阳光刺眼如昔,车窗上贴了太阳膜,可他还是不自觉的抬手遮住眼睛。指缝间漏出了一些光线,遗落在他眼睛里。




突然就不高兴的将遮阳板“哗”的一声拉下来。前排的马内甲听见动静扭头,不放心地问,”身体真的没问题?真的不再多休息几天?“




能有什么事儿啊,他简直想当场打出一套太极了。嘴上还在敷衍着,“没事儿,有事儿一定告诉你。”




 




到家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往沙发上一躺,摸出来包里的游戏机,闷在医院里实在手痒,先来两局过过瘾。




旁边马内甲看见了,自动自发的从二宫和也手里把游戏机抽走。




“出院可以,这个东西先不能碰。”




他怔愣片刻之后笑出来,应着“好好好”,然后翘起一条腿闭目养神。




马内甲稍稍打点了一下就准备走人,走到玄关了才想起,支支吾吾的,“那个……要不要叫大野さん……”




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猛地睁开了眼。搭在左腿膝盖关节处的右小腿暴露在空气里,俏皮的晃了晃。




“千万别了,我本来还好好的,见到这个人说不准就得头晕恶心耳鸣厌食,几次脑震荡都不够。”




 




他跟大野智……怎么说呢,大概是分手了?




老实说他自己也不大明白。那个人最擅于把话藏在心里不说,一憋就憋个几年。




所以那天晚上,大野智对他说的什么类似于“自由最重要”的话,兴许是几年前的大野智就想对他说的了。




他却偏偏想不起大野智的原话是什么。明明那个人说那些话的时候那么理所当然,掷地有声,好像要砸在他心口上一样。




 




说起来自由,自由又是什么呢。




每天被繁重的工作压着不得喘息,也只有在私人的时间,才有可能求一求那所谓自由。他以为他和大野智一直是互相取暖的,可惜不是。




他蓦地嗤笑了一下,短促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起了回音。




那个人多喜欢钓鱼啊。可是鱼在海里也是自由的,他却偏要剥夺了。公平吗,多自私。




 




为了不走漏消息,他住院的时候没允许任何人来探视。他摔下去那天,大野智也应该是在场的。




突然就想知道大野智当时的表情。




他下意识的就去找手机。翻包里,没有,桌子上,也没有。




“啊……”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应该是在马内甲那里,结果两个人都忘了。




嘛,算了算了。他起身从屋子里又翻出了一个游戏机出来。




谁说我只有一个游戏机了。




 




 




“Gameover”




二宫和也看着屏幕叹气。果真是状态不好,本来很容易过的地方都会挂掉。再一看表,居然已经该吃晚饭了。




跑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还有些速冻食品能吃。刚掏出来一袋,大门那里突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他本以为是马内甲来还手机了,一听动静好像又不是。




客厅的灯没开,玄关那里也是黑的。他扭身过去,看着大门处的漆黑一片里有个人轻手轻脚的脱鞋,然后抬头朝厨房望了一眼,迟疑的喊了声,“kazu?”




 




怎么办,最不想见的人出现的时候该怎么办。




二宫和也没吭声,接着低头研究手里的食物。




大野智也就不请自来,悄悄走近厨房,看着暖暖灯光下沉思的二宫和也晃了一会儿神。半晌,又迟疑的喊了一声,“kazu?”




烦死了。二宫和也抬头,望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头看大野智。这人好像真的没睡好,眼袋厚了两层,眼里有血丝,着实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哦,我还以为你早把备用钥匙扔了。”




他又低头去拆速冻食品的袋子,撕扯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刺耳。大野智被这话噎了一下,才吞吐着说,“你的手机打不通,我想去看你可是被拦着了……”




他接着鼓捣手里的袋子,哗啦啦的声音没停。




“今天才听说你出院,我结束工作之后就过来了……”




奇怪了,今天的袋子怎么也打不开。




“相叶ちゃん实家炖了骨头汤,他交给我让我带给你……“




又不是摔着骨头了,干嘛要喝骨头汤啊喂。




“kazu我其实……”




“汤留下,你可以走了。”他突然就打断了他,像是那人还会再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再往他心口上砸一次。




放弃了和打不开的袋子做斗争,他将速冻食品丢在一边,又幽幽的补上一句,“备用钥匙放在门口鞋架上就行,你留这儿的一些东西过几天我叫人收拾了送去给你。”




 




许久没有回音,偶尔能听见速冻的东西暴露在空气里发出微小的噼里啪啦。




二宫和也终于懒得再和大野智交流,站了这么一会儿他就觉得好累,回沙发上接着游戏他才能舒坦。




可刚一动身子,就听见有什么砸在餐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抱了满怀。




箍得太紧了。大野智的手从他的两臂环过,最终交叠在他的胸口。上胳膊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胸口处收的太过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想挣脱,可是力气不够,索性就任他抱着。




“怎么,找不着你的自由了,所以回来了?”




大概是他的语气嘲弄的有些刺人。身后的人闻言抱得他更紧,将下巴也搁在他颈窝,在他耳朵边上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出事儿呢……”




“和也!”突然改变的称呼和强烈的语气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恩,我没事儿了,然后呢?”他也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这么固执的人再也不会有回来的一天了。”




 




良久,大野智闷闷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会比你重要了,没有了。”




“那天听见好大一声响,然后有人在喊‘台子塌了,快救人!’。没一会儿就围过去了很多人,松润也要过去,这时候又听见有人喊‘二宫さん摔下去了!’……”




“kazu,你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脚上发了枝芽,伸进了土地里疯狂的生长着,又扎了根,一步都迈不出,浑身在颤抖。我就在原地,看着救护车来,救护车走。”




 




这话多深情啊。二宫和也的眼神里透着些悲悯。




“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天你从家里走的时候,我就是站在那儿……”他抬手指了一下客厅沙发靠背后的那片空地,“像你那天一样,看着你拿了外套,开门,关门。”




他趁这时轻轻挣脱了这个带了点痛苦的怀抱,然后转过身看着大野智的眼睛。




“然后大野智,你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那时就走了呢。




这是一道无解的数学题,这是一个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大野智理不清自己的心绪。




好像牵绊的太紧了,给彼此留出再多的空间也无法喘息。已经决定好了分开一阵子,如果不坚决一些,说不定就跨不出那扇门。




他那时迫切的想要自由,如今他迫切的想要他。他却不知那人还肯不肯给他机会。




 




二宫和也一偏头瞥见了刚才被大野智砸在餐桌上的保温桶。走过去把盖子轻轻打开,骨头汤却早就凉透了,上面漂了一层白脂。他不得已,只好拿了一个锅子,想把骨头汤倒出来热一热。




被大野智看见了,赶紧抢过来,自发的把汤小心倒到锅里,开火。又扭身将二宫和也按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嘱咐他,“你不要动,赶紧坐着。”宛如他就是一个刚出院的残障人士。




 




原本肃萧的气氛立时就变得不一样。




二宫和也看着那个小心盯着灶火的背影,心口有了一些饱涨感。




刚从医院里出来的人总是会染一些关于生离死别的异样情绪,恍然间爱恨情仇也没那么重要。突然从前住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又飘回到脑子里,那人还是那个烦人的,他又舍不得烦的大野智。




 




不一会儿汤就热好了。




大野智从橱柜里拿了一只二宫和也惯用的碗,盛了满满一大碗汤,又添一个勺子在里面,放在餐桌上的时候还仔细的吹了吹。




二宫和也瞧着他的一整套动作,也不说话。拿起勺子在碗里搅动了一下,舀了一勺,又不喝,转向大野智,“来尝尝?”




大野智看着递过来的汤勺,一阵恍惚。就在十几分钟前,他还觉得这大约是场持久战,他已经做好了赖在二宫和也家不走的准备。可没想到,幸福来得有点突然。




于是毫不犹豫的就着勺子把一整勺汤都咽下去。




下一刻,“烫烫烫烫烫烫!”




报复得逞了的人优雅的又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小心翼翼的喝进嘴里。




“啊果然跟相叶さん煲的汤不是一个味道。”




 




 




脱了轨的火车被上帝的一只手又拉回了正轨上。




二宫和也第二天就投入了工作,知情的人挨个儿关心他的身体,他都一一回复说他很好。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演唱会也很顺利,虽然每次开始前总被其他四个人反复叮嘱,频率之高吵得他都想堵住他们的嘴,又不自觉得笑的开心。




 




跟大野智好像也跟从前一样没什么不同。




他们会变装去逛超市。在一群家庭妇女的唧唧喳喳中,战战兢兢的拿起一盒牛肉,又偷偷绕过她们,转到另一头去拿两盒冰淇淋。




 




他们会在回家做饭的时候小小的争执。




“你又往冰箱里塞鱼了?!”




“想、想吃嘛……”




 




他们会在做节目的时候偶尔一个眉来眼去。




 




他们会在床上淋漓尽致的做爱。




两个人都很耐心的时候,从二宫和也的额头到脚踝,大野智会一丁点也不放过的舔着。直到被舔过的地方在空气里微微泛凉,才会小猫一样的用鼻音哼着,“唔,你快点……”




他也才听话的覆在他身上,说一些意大利式的情话,啃着他小巧的下巴,一个挺身进入他。




 




二宫和也时常也会疑惑为什么就那么轻巧的原谅了大野智。




后来仔细的想了想,不是他那次真的把脑子撞傻了,就是这时候的他再也经不起生活的折腾。




大风大浪他也见得多了,变得不再有所谓。可换做了亲近的人,但凡翻出一些细小波澜,就仿若那是翻江倒海。




不过这样也很好。




有时候夜里做了一个气氛很寂寞的梦,恍惚着带着梦里的触觉睁开眼,就能立刻感觉到环在自己腰上坚实的手臂。再一翻身,就能落入那人的怀抱。




 




 




白天的紧张忙碌和晚上的悠闲自在像是两个世界,日子就这样在全速冲刺和慢慢悠悠的交织里度过。




二宫和也却渐渐察觉到一些反常。




比如他愈发迟钝了起来。




有时候做节目,嘉宾向他抛梗,他会突然忘记该怎么接,吐槽的速度也跟不上从前。就像没睡好一样,脑子里的齿轮转不开。




 




比如他会忘事。




手机常常想不起来忘在哪里。打开游戏机却发现早就已经通关。




最严重的一次,是要发新单了,大家坐在一起开会。在一片热烈的讨论声中,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录音?”。话刚说完,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表情诧异古怪的看着他。




最后还是相叶雅纪,犹豫的,迟疑的告诉他,“nino,录音两天前就完成了啊。”




 




恐惧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涌上来。




开初他把这些都归结为自己真的老了。




把这想法告诉大野智,大野智却温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抱住他,有一些节奏的前后晃啊晃,像是躺在摇篮里一样安心的昏昏欲睡。




“kazu要是老了,我可怎么办。已经被说成老爷爷了,是不是还要被说成是坟墓里的人?”




然后他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的害羞又有些嫌弃。




 




几个月以后,二宫和也接了一部多拉马。




好像要在这时候为难他似的,台词复杂又冗长。他总是在工作间隙就开始一个人念叨起了台词,念一本佛经一样的小声的叽里呱啦。




回家以后也不放松。大野智时常好奇的拿起他的剧本读着玩儿,结果没有读几句就吃起了螺丝,他就在旁边咯咯咯的笑。




“kazu能记下来,真的好厉害!”




“废话,也不看看kazu是谁!”




 




多拉马拍摄也在一段时间之后开始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枝头上的叶子顺着微风轻轻摇,中午太阳直射过的余温慢慢褪去,微风里透着一点清凉。




大野智下午的工作是拍杂志。按着摄影师要求的动作拍了几组,却觉得怎么也进入不了状态,像是一根芦苇在心里扫来扫去,一阵着急心慌。




摄影师提议休息一下,他就松了一口气的往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见马内甲拿着他的手机,表情复杂,“二宫さん的电话。”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拍摄吗?毫无头绪的接过手机,却怎么也不敢放在耳朵边上接听,对于这通电话,竟然有些莫名紧张。




马内甲在旁边快速的给他比了个手势,他才缓缓地将听筒对准耳朵。




“喂?kazu?”




“Satoshi……”




他蓦地愣住。




他很久没听到二宫和也用这样的声音叫他。像是疲惫极了,语气里是浓浓的叹息,又好像是在一个没人的房间打着电话,尾音处能听到回音,有些虚幻有些飘渺。




“怎么了?拍摄出问题了?”




“恩……”鼻音重重的应了一声,“本来是在拍的,可是……可是台词我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拍之前我还看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喊了开始之后全都没有印象了。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都在等我,可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像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掏空了,使劲想,使劲想,想的头疼也想不起来。”




“Satoshi,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听着听着鼻尖就一酸,慌乱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紧紧握着手机,左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放,无措的仓促的问,“kazu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导演说让我先回家休息休息……”




“你等着我。”




 




在表示自己不能继续工作了之后,马内甲无奈的摇着头,然后把他送回了家。




他开门的时候也尽量放低声音,怕一不小心吵着二宫和也。




环视了一圈客厅,没有人。走到厨房,也没有人。




又走到卧室门口,深呼吸了一下,轻轻推开门,果不其然就看见床上的被子中间鼓起了一个包。心也一下子安定下来,几步过去,悄无声息的隔着被子抱住那一团大包。




用被子裹着的人像被吓了一跳,轻颤了颤,扭头看见是他,才放心的叹气,“你好快啊……”然后费劲的转身过来,手臂搂上他的脖子。




“打完电话才想起来你还有工作呢……”




“没事儿,跟他们商量了一下。”




“早知道就不打电话了。”二宫和也有点歉疚的把他的头拉低,抵住额头,“可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想听听你的声音。”




他想说他知道的,这个情景下却有一股酸意哽住喉咙,发不出声。




伸出一只手抚上二宫和也的脸,脸颊冰冰凉,像是冰雕的一样。他不得不轻柔的揉搓着他的脸,又低头啄了一口他的唇。




“kazu,去医院吧,你这样我不能放心。”




 




 




二宫和也去医院检查的那天,大野智是休息日。




他本来想一起去的,可是二宫和也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他无法,只能一大早就目送他被马内甲接走。




只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干什么好。也不愿意出门了,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玩起了手机游戏。




就这样,手机充了三四回电,屋外的灿烂阳光逐渐变成傍晚的夕阳余晖,屋子里暗的看不清,他才想起来动一动,去开灯。




刚起身,就听见大门那里开锁的动静。二宫和也站在门口,望着他,对他说,“我回来了。”




他亦站在原地,咧了咧嘴,“欢迎回来。”




 




大野智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回到客厅的时候,二宫和也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把水放在他面前,也不坐下,弯了一点身,轻声问,“怎么样?”




二宫和也本来低着头微微抬了一些,看着他,“大野さん,你去找你的自由好不好?”




他顿住,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僵硬的把身子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瞧着他,“你在说什么呢?”




他搞不清这怎么了,他以为那件事情过去很久,永远都不会再被提起。这么想着,就有些着急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你到底是怎么了?”




二宫和也又把头低下去,“没什么,突然开始认同你了,觉得你的自由的确很重要。”




“可是我不是说了么,那些都不再重要了。”他再一次把身子弯了一些,声音放缓,“现在你才重要啊。”




可是二宫和也不答话。




他一下子就慌了,在慌乱中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医院……是不是说什么了?”




 




听见这句话,二宫和也才重新抬起头,望着他,像是在努力的组织语言。半晌,才开了口,声音轻的能随风飘走。




“他们说,他们说我得了一种……脑退化症?”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简单点来说就是……我的脑子里有一个血块儿,它压住了我的神经。因为这个,我会在几年之后,把什么都忘了,跟一个小孩儿一样……”




“就像我原来演过的角色,话都说不利落,总需要人照顾。你能想象吗?我会变成那样?”他苍白的笑了一下,“我这么聪明的人。”




 




大野智花了一分钟去消化这些话。




就像二宫和也讲了一个世界性的谜题,他从这些话里找不出任何头绪,只是凭感觉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恍惚着问,“是因为……上次的事故吗?”




“我不知道。Satoshi,我不知道。”他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力道大得衣服起了几层褶皱,又好像在把他往下拉。




大野智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他拼命地让自己冷静,然后去找到二宫和也的脸。他捧起他的脸,看见他眼里的一片潮湿。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能感觉他压抑的颤抖,“你能想象到吗,我会得这种病。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我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吃饭需要人喂,洗澡需要人帮忙。那不是国民偶像二宫和也,那不是岚的二宫和也……”




“……那不是我了。”




 




“怎么不是呢……”他将他抱住,抱得死死的。“我们可以去治病啊,医生有没有告诉你我们该怎么办?”




“可以用药物控制,可那只不过是拖延时间……”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还有手术……”




“……成功率呢?”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他在这沉默中明白了答案。




 




本以为回到正轨的火车从断掉的铁轨冲下了悬崖。




“我会陪着你的。”良久之后,他用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二宫和也的后背。




“我最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了。”他在他肩头闷声说。




可大野智不听。“我会陪着你的,kazu。”他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就像从前他说想分开一段时间一样的不容拒绝,声声砸在了二宫和也心口上。




那时候他承担不起他爱情的重量,如今他心甘情愿承担起他生命的重量。




 




 




二宫和也的病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工作推掉了很多,工作量锐减。多拉马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放弃,这是他的执着,大家也都表示理解。




所以他不得不去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和努力去看剧本,背台词。




 




这个病在初期会忘记最近发生的事,从前的记忆却没人能说的准究竟什么时候会从二宫和也的脑袋里消失不见。




大野智会冷不丁的就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出道的?”




这个怎么会忘。他总懒得理他,看着剧本不答话。




他也不气馁,反反复复,一遍一遍的问。最终二宫和也会将剧本拍上他的头,嘀咕着“烦死了”,然后不甘心的说出答案。




 




也会利用这点在床上欺负他。




大野智在他身体里抽插冲撞的时候,偏偏要喘息着问话都说的破破碎碎的他,“我们以前……哈……组过什么组合?”




讨厌死了。他被他撞得视线里的一切都是模糊,残存着的意识像是表达不满一样的让他缩紧了内壁。




大野智被夹的一个打颤,又顶的他更狠,“恩?什么组合?”




“大……大宫SK……”




“kazu好乖。”奖励似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接着耍赖,“那我是谁呀?”




这这这,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了。




他咬紧牙关,死也不出声,就连细碎的呻吟也被他堵在了牙缝后面。




大野智见状又俯下身吻他,在唇瓣上碾磨了之后,舌尖探进唇瓣间,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把呻吟也勾出来。又一只手抚上他分身顶端的小孔,恶意满满,“我是谁?”




舒爽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皮肤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想释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呜……大野智……”




“不对哦。”




“混蛋……Satoshi……”




“是Satoshi。”他纠正他,边捋动他的灼热。




在他射了他满手前,他对他说,“kazu,不能忘了我。”语气里有一些伤感。




 




实实在在答不上来的时候也有。




就比如大野智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演过的第一部多拉马?”




他一脸茫然。东张西望了半天,想从四周找到一些提示,可是还是无果,两手一摊,“不记得了。”




下一个问题又接着来,“那,出道的时候我们在夏威夷买了什么?”




他立刻眼睛一亮,得意的冲大野智笑,“T恤啊,我还给扔了。”像是终于报复得逞了一样,“你那时候表情可精彩了哈哈哈哈。”




 




前方道路上那一盏昏黄的灯,明明灭灭,看不清脚下的路,又总给人往前走的希望。




 




 




人心是没有限额的,拥有的越多,想要的越多。记忆却不同,新的记忆会逐渐将旧的掩盖掉,只有对自己来说极重要的才会凸显出来。




大野智时常觉得恐慌。新的记忆在二宫和也的脑子里都留不下来,旧的那些有的已经在原来的时间里流走,剩下的又还能坚持多久。




二宫和也也跟他提过做手术的事情,他下意识的就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问他。




“你会愿意看着我渐渐地把所有事情都忘了,然后把自己关在一个你进不去的世界里自娱自乐?”




“因为你有可能会把命都丢了。”




“成功率只是一个数据。我以为你够了解我。”他看着大野智,像是不认识他,“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愿意活成那个样子。”




大野智不说话,他最终情绪也缓和下来,“我妈也同意了,我问过她。她说只要你想。”




“你跟阿姨说了?”




“恩,我瞒不了和子很久的。”




 




人心也是自私的呀。




对大野智来说,即便二宫和也真的几年后变成了一个痴痴傻傻的人,就也算是留在了大野智身边。




他可以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环抱他,不会离开他。




 




“你不是说不能忘了你么?”他拧上他的鼻子,“就算手术没成功,我也还是那个喜欢着你的kazu去死的。”




他只能一遍遍的抱紧他,“别瞎说。”




“kazu,你再让我好好想想。”




 




 




病情却比预计恶化得快得多。




被微风拂过的叶子终于零零落落的散下来,在地上堆成了一片。来来往往的行人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更显得脚步匆匆。头顶上的蓝天也被一层乌云掩住,阳光照不进,沉闷的让人想哭。




大野智接受完杂志取材,马内甲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进来。




就好像是那天马内甲拿着他的手机对他说二宫和也找他,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他隐约能感觉到马内甲一这样就没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他听见马内甲说,“二宫さん在片场晕倒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摆。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脚下踩的是地板,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口,却又不敢进去了。所谓近乡情怯,也大致如此。多想见他,就有多不敢见他。




这时听见病房里传来二宫和也熟悉的嗓子,他才了然他已经醒了。深呼吸了几大口,吸足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好像才壮了胆,接着打开病房的门。




 




屋里的人见是大野智来,都各自找了借口退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二宫和也。那人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后背靠在身后立起的枕头。见着他来了,就立刻笑的很开心,好像刚刚才晕倒过一回的人不是他一样。




“Satoshi,过来。”他朝他招招手。




他听话的过去。一路上压抑着的情绪再也忍不了,他将他抱在怀里,手抚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二宫和也的头靠在大野智胸膛上,能清楚听见他又快又猛的心跳。




“是不是吓着你了?”




他没说话,低下头,嘴唇凑过去,去亲二宫和也脑袋正中的位置。呼吸间都是二宫和也的气息,他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直到被搂着的人闷在他怀里,吐息都不顺畅了,开始乱扭身子表达不满的时候,他才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恩,吓死我了。”




然后下了好大决心一样的闭了闭眼。




“kazu,做手术吧。”




 




 




为了做手术把头发全都剃了,二宫和也却表示找到了从前拍电影的感觉。




团员们来看他的时候,他指着自己光亮的脑袋,“看到没有,这就是世界的二宫和也。”然后表情突地一变,又指着相叶雅纪,“相叶氏你想笑就笑吧。”




相叶雅纪噗的一声笑出来,樱井翔被他逗得前仰后合,一屋子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好像这儿不是病房,这儿是他们的乐屋,气氛从没变过。




相叶雅纪笑着笑着,偷偷抹了抹眼角,“nino你看起来就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一边笨拙的削完苹果的大野智听见了,举了举手里光溜溜的苹果,“也挺像这个。”




结果换来二宫和也无情的一巴掌。




 




松本润送了二宫和也一个帽子,还亲手帮他带上,遮住了他的小光头。




他高兴的快要找不着北,找不着大野智了。




“果然J最好啦。”




松本润听见了心里一酸,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都等着你呢。”




他顺势用脸蹭了蹭松本润的肚子,笑的一脸满足。




“我知道,我没事儿的。”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能待在病房的时间是很有限的。




大野智时常会碰见二宫和也的妈妈。




有一次探病时间结束了,他们就一起走出病房,一起坐电梯。直到快要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和子妈妈才叫住他,“大野くん。”




他赶忙应了。可下一刻却瞧见他恋人的母亲,也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想唤母亲的人,转过身来,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和也这孩子……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突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一直都明白人在病魔面前的脆弱和渺小,可是对于二宫和也,他却真的无能为力。他不知道他有什么可被感谢。




压抑在心里的自我厌弃一瞬间爆发出来。他扶起和子妈妈,有好多话想说,却都堵在喉咙里,哽咽着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对不起……”




可和子妈妈却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朝他笑着。




“和也他啊,如果不是你在,他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手术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连日来的乌云渐渐散了,和暖的阳光能直射到地上。大野智拉开病房窗帘,有些阳光透进来,衬得二宫和也的脸上又有了光彩。




他回头看他,轻声问,“怕不怕?”




他却不正面回答,反而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就那么轻易的原谅你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没有原谅你,现在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事,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不会的,我其实已经做好准备在你家长跪不起了。”




二宫和也被逗笑,又戳了戳自己的脑袋,笑的有点调皮,“你知道这里除了血块还长着什么吗?”




大野智走过去,在病床边上坐下,歪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




那人立刻像个小狐狸一样眨眨眼,凑过来,贴着他的额头。




“几年前,我在那里种了一个大野智。”




“最近他总是告诉我,我跟他原来都发生了些什么。其实有一些我都渐渐忘了,被他一说,又想起来了。”




“那这次一做手术,血块儿没了,是不是大野智也要没了?”




“不会。”他摇摇头,“大野智一直都在。”




 




到时间了,护士们推着床来到病房。




他亲自将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握着他的手,跟着他一起去手术室。




到了手术室门口也舍不得放开。漫长的手术时间对于大野智来说好像变得遥遥无期,现在放开了手,他不晓得什么时候还能再握住。




可眼看着就要到时间了。二宫和也躺在床上,示意他弯下来身子。




大野智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就弯腰凑在他耳朵边上。




可谁知,他却一偏头,啵,在大野智的鼻尖上重重的嘬了一口。




 




所有的情绪全都涌上了鼻尖,眼眶饱胀潮湿。




在二宫和也被推走的一瞬,一滴泪不受控的滴在他脸颊上,来不及擦。




紧紧牵着的手被分开。




 




 




接下来就是不安的等待。




手术室上方亮着红灯的“手术中”格外扎眼,在光滑的地板上也投了一个红影子。




大野智对面坐的是二宫和也的家人,他坐着这里,显得有些局促。手术室门口这一个小小空间里没有人说话,静谧里透着焦灼。




他就盯着那红影子发呆,思绪的杂乱无章此刻突然回归平静。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回放着他和二宫和也的从前。




应该快要被二宫和也忘掉的,又被他用尽全力想起的从前。




当时笑着闹着,现在却巴不得再来一遍的从前。




 




「想跟nino去无人岛。」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突然多了些护士进进出出。




等待的人们都显得坐立不安。




他用两只手捂住脸,用力的上下揉搓,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以结婚为前提吧。」




 




又过了很久很久。




终于“手术中”的红灯灭掉,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焦急的人们一下子凑过去。




他也猛的站起来。大概是起身的动作太快,突然有些眼前一黑。使劲的闭了闭眼,也跟着过去。




如果情况顺利的话,一会儿二宫和也就能从那扇门被推出来。




然后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




扑通,扑通,他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在猛烈跳动,震得他耳膜发颤。




 




「ninoちゃん,爱你哟。」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能从那扇门看见二宫和也的影子。




可是没有,先出来的是医生。




医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悲悯,然后站在他们面前,朝他们鞠了一躬。




他看着医生在对着他们所有人说话。




嘴巴一张一合,大野智用力去听,却发现听到是一堆杂音。像是耳鸣了一样,刺耳的难受。努力的从医生的嘴型分辨了一下,他发现他说的是,




“对不起。”




 




「种下了一个大野智。」




 




他看见其他人开始哭了起来。




像是不明白他们在哭什么,他想往手术室里走。他要找他的kazu。




可走了几步,就被医生拦下来。




“我可不可以看看他……?”




“二宫さん手术之前说,万一手术失败了,一定要拦着大野さん,千万不能让他进去。”




 




他愣住。像是突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仓促的往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对着医生咧嘴笑了一声,“也对,他这个人,不大乐意让我看见他不好看的样子。”




接着深深鞠躬,“辛苦了,麻烦您了。”




 




手术室不能进,又该去哪里找他呢。




大野智往手术室相反的方向走,把其他人抛在了身后,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经过电梯的时候,电梯刚好到这一层。




门缓缓打开,他就随着人流上去。




电梯里人很多,每个人的表情都各异,每个人都有一段生离死别。




他只是他们中间的一个。




 




突然就觉得气闷。




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停在了一层,他拨开人群,逃也似的跑出去。




出了电梯也没有停。




跑出医院大门,跑过人潮。他很久没有这样快的跑过,其实体力有一些跟不太上,可他不在意。




 




直到又瞧见了大片大片的阳光。




阳光投在地上的时候,好像开满了一个平原的太阳花。灿烂又干净的盛开着,昭示着生命的绚烂。




他停在这片阳光下。




像是溺水的人想要得到空气,他剧烈又急促的喘息。刚刚急速奔跑的起了反应,他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带起一阵刺痛。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寸肌理都在痛。




撑不住了一个腿软,直接就跪了下来。




 




他想起来,他还没有给他完整的画过一幅肖像画。




他们还没有去无人岛。




他们还没能在外面再吃一次完全不说话的饭。




他不想听他再叫他Satoshi,不想再听他叫大野さん,leader。他想听他叫satopi。




他还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他还没有一遍一遍在他耳朵边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明明留给了他们那么多的机会,把这些事情从头到尾做一遍。




 




大野智低下头。




有一些液体从他的脸上滴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朵朵小花的样子。




 




他恍然抬头,望向前方那一大片太阳花。




然后猛地顿住。




 




不可置信的,他在眼前的太阳花丛看见了一个人。阳光灿烂的晃眼,那个人在花丛中白的反光,微微透明。




他看着那个人对他笑着,笑容是一如往常的有点狡猾有点俏皮,又很可爱。




他听见那个人独有的清亮的嗓子,就像他喜欢的他solo的高音一样,温柔的,深情的对他说。




 




「爱是没有理由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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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亮点~😂

刚换了cover,  结果尼糯米的臉。。。😂😂😂


有啥比大宫调戏图更美好的锁屏┐(´д`)┌


上不完的班

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

脱离不了动漫的孤单屌丝  身旁卻没有一个屌丝 (嘆)

经常性迷走於情感与理智之间…


要釘耳孔吗?… 好怕发炎…

糟…又迷走了…

撒娇女人最好命,烂吗?

俺不是影评專,也许不能评这部电影的烂度。但是什么时候把彭浩翔的电影歸成偉大且意味深长类别了?(笑)就小品嘛,咱欣赏小品的小处,有趣就好咯。


俺第一次入场看天朝电影,之前入场看的都是老外片,香港人都这样,只爱老外和港产片,为什么俺入了大陆电影坑?都是因为周迅还有俺实在太喜欢咱们大天朝了。


老香观众不习惯看天朝电影,也不愿意去看。第一是听不懂;第二是看不懂,尤其这种原汁原味,没半点港味的电影。跟你说,俺找个人陪看都难过登天。

「大陆片?別搞了吧!有什么好看的,我只看西片。」

都是说这句。

大陆电影,老实说,我最近看的都只有《亲爱的》《中国合伙人》,都好看,意思足,總好比那些港片…《喜爱夜蒲》什么的,大陆演员实在比老香的演得更好。


撒娇女内有海量大陆潮语,「骚浪贱」、「錐子脸」、「干嘛放弃治疗」、「牛b(逼)」、「綠茶婊」、「屌丝」「女汉子」,这些都不为老香观众所知。而且电影字幕居然跟演员说的对不上,看的跟俺听的不一样…在bilibili还有微博里面混的当然抓到笑点(咱)。啊)结果全院只有俺在傻乎乎的笑,是俺傻还是不笑的人才傻了?老香天朝大不同了。俺认为天朝潮语(网络用语)是一种文字的文化,是脑残不会懂的文字,而老香渐渐失去的就是文化,网络用语种类也不多,现在年青的都不会看书的,別说书,字也不会看的一代,只是只懂喊黄色雨伞的老香栋樑 。


说回剧情,简單易明(平舖直敍)。典型女汉子掉進爱情大坑,理智与情感撕逼大戦,非单单海报上说的骚贱浪和女汉子的大戦。


俺(女汉子)一边看一边在想,女汉子也會撒娇吧…撒的是傲娇。

周迅经常问黄晓明:「为什么你不交女朋友呀」

这是单纯的问吗?不。潛台词是


「你现在没女朋友吗?干嘛不找我当啊!」(傲娇)


所以,看见有评论说黄晓明演的是渣男,是渣男吗?俺觉得不像,倒像用下半身想東西, 明明喜欢了张慧又不自知又不敢去说,怕会失去她的典型呆男。越看这个片,俺想不只是女汉子吧,这种纠缠不清的暧昧,最可怕就是你对他有暧但他对你没爱,没了期的等待才是最痛苦的原因,他人在你旁,但卻碰不得,也只能看着。


张慧就这样一个绝壁女汉子,外形行为汉子,唯一颗女人心。她会傻傻的为了爱这个小恭,放弃理想,而小恭成了她现在的理想。她会留起和他的人情券,哪怕那张人情券只是一句戏言,她不会在乎,只要是兩个人之间的回忆,都不舍得扔掉。为了爱情,她也会嫉妒,也会傷心的在一角掉眼泪。女汉子嘛,就是在谁的面前都汉子得很,当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是内心比撒娇女都要敏感、感性。张慧说不出娇喘般的「讨厌~」吗?不是在锥子脸闰蜜玩血滴子(笑)的时候也说了吗?就说咱们女汉子只懂真撒娇不会撒娇女的乱叫(娇)嘛。


说到底,这电影终究是故事了。


现实中的女汉子八、九成也敵不过娇滴滴的撒娇女人。俺告诉你,咱老香肯定没这美丽的故事。


爱情嘛,就张慧小恭这样的最美。慢慢萌芽了,又自然的走在一起,互相爱着就是这样的双方,不用装逼也不用刻意改变原来的自己去讨好对方。


你硬要撒娇的女人,倒不如养只狗好了。


我家手帐字很多
我字比画好多了

撒娇女人太好看了🌚
2015一配搭